快到六一了。想起小时候上课的事。

那时候大家都抢着坐前面。离黑板近，老师说什么都听得清楚。问什么抢着答，答错了脸红一下，过五分钟又举手。没人觉得「这个问题太简单了」不好意思问。

读大学的时候，后排已经有人了。不过区别没现在大——坐后面有的是起晚了，有的图离门近。想不明白的地方，还是有人站起来问。问完虽然觉得丢脸，但下次还是有人问。

这几年站在讲台上，前排越来越空。不是起晚，是故意的。低头的人多了——看手机、看电脑。一节课除了点名，没人出声。其实，不单是上课的学生，甚至老师们开会的时候，也往后坐。

当面问问题、被反驳、在争论里发现自己的逻辑错了——这些事在变少。AI 能答对大部分问题。但问出一个好问题，需要真的在乎，真的在想。那个东西大概代替不了。